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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Fate.13__ 发表于 2008-4-5 16:57:00 | 雅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从生化危机片场穿越到了空之轨迹SC第七章。 “于是一直追寻着离去的少年艾因·阿斯特雷的少女(?)菲·布莱特终于和她(?)一直寻找的人相逢了,只留下了分镜角落默默垂泪的神父迪斯提·格拉汉姆以及一直跟在约修亚身边的少女莉可莉斯·卡普亚……在同样默默地叹气”……是怎样啊!? 就在雅鲁以为自己听到了《I Swear》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一开始的用意。
“菲……哥哥?”艾雷诧异地拉住了艾因的衣角,看着他脸上的笑慢慢敛成了一个惊讶的神色。而就连他转过头去看那个紫发的哥哥时,都发现了平素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青年脸上竟然多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咧,气氛……好凝重啊。 在13意识到那个人是他和费特一直寻找的艾因·利奇曼之时,他不满地皱了皱眉,打量了艾因身周20米并确定那里除了艾雷、他、费特以及雅鲁之外并没有别人的时候,开口—— “莉可呢?——莉可莉斯·茵菲妮特,为什么没有跟在你的身边?” 听到面前陌生的青年丝毫不留情面切直指事实漩涡中心的诘问,艾因在不知道13气得连把他吊起来打的念头都有了的情况下,选择了逃避问题。 他只是转过头去。
费特咬紧下唇,猛地抬起头直视艾因。 “莉可,在哪里?” 艾因一愣。 在面对着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队友近乎咄咄逼人的质问,艾因自然不能像对待13这样的陌生人那样敷衍了事,于是又在一阵长到可怕的沉寂之后,艾因终于妥协般地开了口。 “…………莉可她,已经…………” 又是一阵长久到不可估量的沉默。 “…………死了…………。” 像是长久压抑的悲伤终于得以发泄,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重复了一遍。 “莉可……莉可已经不在了呀!!” 为了履行那个回忆之中抹杀不去的约定……为了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艾因踏上了追随的旅程。 为了带回她。 那个一直迷迷糊糊却又不容忤逆地笑着的莉可莉斯·茵菲妮特。 赤月之下,一直微笑着鼓励着近乎绝望的艾因一直微笑着直到被赌气般剥夺存在的莉可。 爱上了本应卑微的人类,不惜以残缺的存在而守护的黑翼使徒·依协莉丝。 在淡紫色的月光之前,信心满满地说着“奇迹,不是已经被创造了吗”的她。 最终因为身体被克罗诺斯剥夺了生命机能而无法压制黑翼审判的意识,在黑夜石破碎的瞬间,远大意志已经开始了对“莉可”这一人格的排斥和消灭……于是在连迪敏特都已经不能压制依协莉斯的时候,她对追随而来的艾因,举起了手中的凶戒镰……。 于是,那个一直踊跃着快乐着和艾因约定“创造美好的回忆”的莉可,失约了。 于是,追随的脚步,仅仅只是引领了,朝向折翼的归途。
在最后一秒,莉可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意识——为了制止依协莉斯的远大意识,同时—— 也是为了,她心里一直深深爱着的艾因。 她选择了用最后的意志克制了黑翼的使命感。
——“我一直告诉自己……告诉自己莉可没有……她只是,忘记我了而已……” “莉可是个多么温柔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就这么……” 望着像个孩子一样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的艾因,费特只是稍稍地噎了一下,就不顾雅鲁迷惑和不解的目光,拉过了艾因的手腕。 “艾因·利奇曼……你这个混账。”费特的声音中可以压低的隐忍中明显夹杂了怒火,——但他明显是不能和这种情况下哭得稀里哗啦的团长大人出去打一架——于是捏着他的手只好狠狠使了劲之后,用力地摔开。 艾因没什么反应地,捂住了头痛苦地喃喃着。 “我甚至找到了雪原……甚至也有听话,去拿了研究所里的药……可是莉可她还是……虽然她可以走路也可以看着我……但是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那不是莉可……” “你也才知道,失去的才重要吧。”费特突然说着,语意不明地从愤怒中透出了一丝别的什么。 13突然从费特有些颤抖的话语中,听出了本不该存在的悲哀。 “你也知道了……失去的才重要了吧……” 漫长的停顿,之后,仍是他低声地重复着。 “我早就知道了啊……从我和八月离开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虽然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但是我记得你对我的重要!”费特像是突然生气了一样扳过艾因的肩膀,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在赫尔梅斯面前我已经说过——对我们这些一起并肩的伙伴来说,艾因你的存在,是比这世界还要重要的存在啊!!” ——但是,费特他,没有在生气呀? 13望向艾因,眼中虽然有着困惑,但更多的却是不可名状的感谢和欣慰。 费特他……果然是恢复了不少呢。 ……果然是因为,伙伴们需要他的关系吧。 ——啊啊,不过还真是,不甘心呢……如果是我的话,……艾因·利奇曼,在鼻涕虫13面前哭的话,是会被笑到此生完结的唷…… 13一边情绪不明地自我总结着,一边继续乐滋滋地抱着开水杯子,看着一脸没辙的费特拼命摇着干脆把头闷在自己胸口蹭鼻涕眼泪外加不停叫着自己“菲”的艾因,在艾雷和雅鲁递过询问的目光时回了一句“不知道”,便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于是说……虽然艾因·利奇曼是平静下来了,可是菜……凉了啦。” 第二冷静的少女雅鲁不满地瞪了一眼已经没有白气冒出的饭菜,不自主地揉了揉告急的肚子。
看着发泄完的艾因像个小孩子一样倒在自己身边沉沉睡去,费特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又锁得紧紧的。……之前那件事……换了谁,都不会再比艾因冷静了。 他撑了这么久,也终于快要崩溃了吧。 让他发泄出来,也好…… 像艾因这种一向不会隐藏的人,一旦压抑,就会走向极端……比如,四年前。
莉可是一个可能。 有了她的救赎,才让艾因从失去莎菈的痛苦中惊觉苏醒,才会有之后的利奇曼冒险旅团那些传奇一般的历程;才会有方舟圣域那场关于祈愿璎珞的死斗;才会在这充满了恨和猜忌的世界里,有了一丝爱和理解的光芒……(莉可莉斯·甘地,你还好吗。) 然而正是这个牵涉了所有人命运的可能,在她所引领的奇迹之后,随着某个既定的轨道将一切又拉至分崩离析……。
雅鲁这边也不太好过。 从刚才艾因的话里所听到的淡淡端倪中,似乎也已经可以扯得到事实的线头了。 那个利奇曼旅团的女仆莉可因故身亡,因此团长艾因在听了谁的话——估计就是那个死三流少女小说家无时不刻不沉闷的跟班——的话,到自己那里拿了药却不小心撒得到处都是…… 那样也说不通啊? 首先那些活死人和自己相处了起码二十分钟,那药效力绝对到不了那么长时间;其次据艾因刚才所说,那个女仆直到现在还能维持生命特征…… 雅鲁最终被自己的三个“首先”、两个“但是”、五个“不可能”给绕得头晕眼花。 ……就好像是,顺着线头沿途寻去,却在乱麻之中发现这条线像营养不良的头发一般,分了若干个叉。 在迷迷糊糊吃过晚饭以后,雅鲁觉得自己的心中烦乱程度又上了一层楼,就仿佛它原来不是一团糟糕的情绪,而是一个登高运动员。 近日里连续的自己认知范围之外的可能,似乎已经严重创伤了少女满满的自尊心——哪怕这些事情,真的不能用常识衡量。 如果光看艾因·利奇曼这个人的话——毫无疑问他并没有水平治好一个联邦首席研究员研发的病毒所感染的人,更何况那个首席研究员还名叫雅鲁·加拉赫尔——换个说法。 这一切不过,都只是幸运女神的庇护罢了。 只是碰巧艾因的手上有净之刻纹,艾雷是因为黑雾病变而已。换了任何一种别的药剂,艾因在被艾雷弄伤之后也只有陪着他一起去死的份。可惜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以天资聪颖著称的雅鲁·加拉赫尔很难得地脑子变得不太灵光了一次——不灵光到哪怕一堆金币在面前跳华尔兹也不晓得伸手抓一把的程度—— 于是以天资聪颖著称的少女,也不得不无视了定语般地真的和少女一样地做出了临窗远眺的动作了。 本来不晓得要干什么而只是发呆的少女在打开窗子的一瞬间被寒风吹得浑身抖了一下,却在刹那间看到了站在雪地里仰着头的13。 仰头在那个年代无非便是仰望星空和抑制鼻血两个用途,哪怕它们头一个字的右半边一模一样,雅鲁还是间接肯定了“以那家伙的智商绝对不会站在院子里冻鼻血”而去掉了选项B。本着以人为本的思想,膏肓的上下两部分都和弥赛亚生产墨水的作坊有十分的亲缘关系的雇主雅鲁·加拉赫尔突然对13的举动产生了一定的好奇心,于是便以某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清清嗓子透过窗口喊了一声。 “喂,你在干嘛——?” “…………?”听到喊声,13转过头来,“你在叫我?” “…………你在那边,干什么?”因为13明显一脸的困惑以及他早已失去[听]之主核,雅鲁加大了声音。 “…………??”那边的13,仍然报以困惑的神色。 “………………你是不是听不到啊!!听不到你就点头啊!!!” 在雅鲁明显抓狂的声音传到之后,意识到不能再整她的13愣了一下,“那我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啊?”
终于在13意识到雅鲁已经接近暴走边缘的时候,那个少女已经几乎不受理性制约地紧握着不知哪里来的柳条(没错是柳条唷)冲了过来。 “……喂,你不会冷吗。”13看着匆匆赶来并忘记穿上外套的雅鲁,一半好心一半幸灾乐祸地无视少女几乎爆炸25m范围范围大圆的气场,用指头戳了戳她平时穿在里面的白色衬衫。 哪怕雅鲁是在奇怪13大半夜挨冻的动机,却并没意识到就穿着来说自己才是挨冻的那一个。于是在13冰凉的手指透过衬衫传递了落在肩上的雪花冻结的气息之时,雅鲁终于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13近乎好奇的盯着立即一脸通红的少女,仿佛根本没意识到她似乎有一点生气地“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音来。 “你,你笑什么?”雅鲁像被夹到了尾巴一样地跳了起来,却使对面的青年笑得越加肆无忌惮。 13好不容易忍笑抱头,又在看到少女面部的第一秒迅速却又抢救不及地“噗”了出来。 ——对面的少女,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制服裙,袜子一长一短外加脸上花花绿绿的疑似蔬菜汁的杰作和连大衣都忘了披也记得要披上的纱丽,再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一个寻常马戏团的龙套罢了——把现在的她和阿斯法和八月比,13只能给予近乎鼓励的一个“噗”——而这一声“噗”,还是用于鼓励她跳槽去马戏团而由衷且和谐地发出的。 就在雅鲁要再一次踩13一脚以维护联邦的威信之时,她只觉得眼前一暗,下一刻就被什么蒙住了头。 ……挡住了视线的东西,像是带了体温的温暖。 等她从斗篷里探出头来时,才终于领悟到了斗篷和身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的13之间所存在的因果关系,而低下了头。 果然是六月债还得快吗?她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迎向那个笑得知根知底的家伙,用最大的决心(和最小的声音),重复了那天雪原里他一样的道谢的话语,而后者反而是像被吓了一跳而连连摇头——仿佛是吃惊于雅鲁的道谢——又或是说,干脆就是怕见到她大笑出声来——而且明显这后一个可能性还要大些。
当艾因·利奇曼在昏黄的光线照射下睁开眼时,他终于发现他竟然错过了晚饭。而在肚子明显的提示BGM之下,他才晓得要对这次达不成最初目的的造访感到了奇怪的后悔和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疯? ……而且也答应了莉可很快回去的呀?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菲怎么会找到我的? ……而且,那个灰头发的家伙,是谁啊#?! 就在艾因陷入某个无意义的深思之时,身边略微凌乱的呼吸声就在这个静寂的空间,被放大到清晰可闻。 最后,当艾因觉得胸口一重的时候,他才发现在旁边耐不住睡着了的费特因为睡相不好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了他的胸前。 ……这是,什么状况/////////!? ——当下,[少年艾因的烦恼],又增添一笔。
“之后,你去哪里?”雅鲁冷不丁地开口,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询问,“要不要回……联邦?” “回?”13惊讶地挑眉,“我可从来没把联邦当作‘家’一样可以用‘回’放在前面的名词,……哪怕‘家’其实是个副词。” “那你要怎么办?”她像是料到了这个答案,“可是你并不是找那个艾因·利奇曼的吧。” “有什么办法?我答应费特了呀……。”13挠挠头,一脸“伤脑筋呀”地笑得极其开心,“艾因和莉可的事,还需要我来帮忙解决呢。” 雅鲁跺跺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傻子”,“我可没办法理解你的做法。”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帮人到底而已嘛……再说也——” “小孩子不是很讨厌抢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家伙么?”雅鲁适时打断了13的官方脸发言,“你难道,不是那个小孩子么?” 13显然是被年纪小了自己一大截的小姑娘的咄咄逼人的口气吓了一跳,“……小,小孩子……?” “他们有他们的传奇,可是你没有。” “呃……” “你只能抱着一无所知的守势,他却不知道。” “所以……不……” “不?不什么?不是这样的?但你甚至没法反驳我!” “……没有反驳的必要。”13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你在生气。” 雅鲁本来还带了一丝戏谑的口气,突然正经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费特着想而他也不是不知道,”雅鲁如愿看到了13装作若无其事但实际已经有些不自在的脸色,“但是,你现在真的很像个玩具被抢走的小——孩子耶。” 她语尾的故意停顿或许是长了点,但一向多话的13竟然很难得地没有反驳的余地。 “联邦怎么尽产这种怪胎。一个你一个华格那,都是好人命吗。”雅鲁不顾角色定位地抱怨了一句,转头笑吟吟地望着已经适时作出毛骨悚然表情的13,“呐,帮我个忙吧。” “……帮忙?”13还没从雅鲁过于犀利的评价中缓过神来,不由呐呐又重复一遍,“这……跳跃跨度太大了啦……” 雅鲁挑眉,神气中不置可否的成分已经摆明了13其实并没得选择。
深白色的雪影中,那座小木屋的存在显得有点突兀。 而同样突兀的,是被雪映照得清清楚楚的,少女的身影。 木屋里昏黄的灯光下,黑发的少女静静躺着。破旧且单薄的睡衣上,落满了灰色黑色的羽毛。她就那样一言不发地睁大漂亮的血红色双瞳呆呆望着天花板,甚至好像不晓得要眨一下眼睛。 艾因说了要等他回来,那么莉可就等他回来就是了啊。 少女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容察觉的笑,温暖又苦涩。 ——这是莉可,现在所能做到的最后的事了。 现在的作为“莉可”而存在的她……恐怕就要消失了呢。在最后的时刻作最后挣扎的自己,明明该要告诉艾因什么的吧?可恶……根本就完全不记得了……她的嘱托,还有她的计划……都完全……
在艾因(终于下定决心)把费特的手挪开的同时,大门像是被二十头大象踩过一样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而随后该二十头大象扛着昏迷不醒的雅鲁冲进门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扯住了艾因的右手—— “艾因·利奇曼,快点治好她,她也被病毒感染了——”
13没想到雅鲁在看到他点头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把腰带上的试管拔了出来。 开盖,仰头,扔试管的动作一气呵成,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个任性的小姑娘喝了什么东西。 她本人倒是非常镇定地把试管塞上的字给13看——是艾雷弄丢的那一瓶最初的试作品,上面清楚地写着与破碎的烧瓶标签上相同的代码。 “呐,去叫那个艾因,来救我吧。”雅鲁笑着没有理会13满脸惊讶不解的表情并踉踉跄跄走近他,然后像是算好了一样,两眼一闭,落点准确地倒在了13身上。 ——现在13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喝了自己研发的药”而成为小白鼠的少女“是个神经病”,因为艾因已经用更为严重的话语大声指责那个“三番两次的病毒”的制造者,也就是他面前手臂已经开始长出鳞甲的少女“存心吃饱了没事干”——而很不幸地,13也赞同着这一点。 雅鲁明显是没想到会遇到净之刻纹的使用者。——并不是说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是这孩子明显是倒霉催的,肯给她看一看身上刻纹的人,除了没死干净的重病人,就只剩下过多吸收黑雾搞到脑抽的疯子了。像这样能正常使用刻纹的,还是头一个吧。 雅鲁在醒来之后,似乎是想明白了之前的疑虑,——她在左手握住的艾因的右手上散发出的绿芒现下已经淡淡照满了全身。因为净化而来的彻骨寒意,让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身子。 净之刻纹的驾驭者……“少女小小的心里突然又多了一个美好的愿望”用在这里,……大概不会非常过分吧?
“你醒了?”觉察到少女轻微的反应,艾因像是并没意识到少女研究院长这一职务的危险性似地按住她的手臂,“别乱动,你的手还没好喔。” 雅鲁“哦”了一声,慢慢地点点头,转头寻找送她来的13的影子。——他在雅鲁睁开眼的下一秒,似乎就已经消失在这个半径两米的没有费特在的圈子里帮那个睡熟的人盖被子了,——想到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雅鲁甚至想幸灾乐祸地笑一笑。 在那个笑还没来得及浮现在脸上时,她的头突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就好像脑子里最后的一根线,在大力的拉扯之下,越来越细并行将绷断…… 眼前突然地黑了,只有净之刻纹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光芒仍在闪烁着。 耳边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个接近癫狂的笑声—— “莉可莉斯·茵菲妮特,这个名字,还给我!!” 雅鲁心里一惊,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力气。 ——包括质疑的力气。 她只好闭上眼,任由那抹越来越微弱的绿消失在了视线中。
-------------------------------------------------------- 这几天练习的是全知和有限的切换,所以在修改的时候不自觉就改了很多…… 不过走向还是正确的,也没有删什么东西,只是改喔。真的喔。 打字的时候听的是《旅途之中》和《风车叶》(正确译名是风车之羽吧?)。然后一边打一边在困惑,“我这家伙当时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笑。 这是第四章。实际进度是第八章,还真是对不起了啊,哈哈哈……(生硬笑)我是个懒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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