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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Fate.13__ 发表于 2008-4-13 0:46:00 | “许愿石,在。”
随着话语落入掌心的是错觉中闪过一丝浅绿的石头。沉重而带着一丝微温的水气,显然是它之前的主人已把它握在手中许久。
“你跟她约好了。”费特不自然地扭过头去,似乎颇为不自在,“说过,我只是为了冒险团这个家。”
“菲……”
“现在订正。”为了打断艾因即将热泪盈眶的发言,他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仍然死死攥着浅葱的许愿石忘记放手,“是为了大家。”
“不想失去。”
“都在等你。还有莉可,回来。”费特终于放开了手,看着青耀石完全跌入艾因掌心,神色间充满了别扭的不安,“我帮不了。…………再会。”
“喂!费特!”13在旁边倒是有点沉不住气地惊讶出声,“你说你要走了!?”
耗尽千辛万苦,拼命地在那一场屠杀里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只是为了找到那个人以兑现尚未实现的承诺。
单纯地只是为了追随那个人的脚步,为了成为与那个人相匹敌(我确定不是匹配)的存在,只要在他身边、看到他还没有失去那个笑容并一直为此守护……哪怕,就是一直这样跟着他也好,哪怕只是一起出任务,或者找寻那个叫艾因的人,也没关系……
这是13最真实的想法。他以为费特对艾因的想法,也是一样。
所以才会在帕拉迪翁的城里那样不容置疑也不容辩解地争执起来、并为了浅葱的青耀而大打出手甚至还导致了那霜雪冰城的崩塌不是吗?
所以才会不顾那个小小的团长梅鲁的挽留,执意地随即离开一个人寻找艾因的吧?
如果是为了告别,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去追逐他的脚步?
“我能帮的,帮到了。传递坚持的信念而已。在不在,……不重要。”
费特这么说着,拽着13的后领子不由分说地拖出了门,完全不顾他的大声抗议,——
“费特!雪灌进衣服里头啦!!”
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
13觉得拉住他领子的手紧了紧,冰凉的指骨关节轻轻地碰到了他的后颈。
——真正需要[坚持的信念]的人,其实是这个一直用最冷漠且淡然的神情,认真地审视着这个纯洁却又污浊的世界的,名叫费特的人吧。
费特沉默地站在屋外,看着捏紧许愿石神色奇怪的艾因。
“你,也是家人。”
他这么说着,用艾因绝对听不到的音量。
13一边在心里斥责他最重要的搭档过于可爱的不坦率,一边也开始了对费特拉自己脖子用的过大的气力开始了碎碎念般的声讨——而在费特接近习惯性的瞪眼加无口攻击之后,他也习惯性地乖乖闭了嘴。
山里的雪似乎随时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再不快一点,在暴风雪来临之前,就赶不回村子了。
而白茫茫的寒气氤氲的远方,少女的身形被模糊成了一个淡淡的浅紫灰色的影子。
那是迎面而来的雅鲁。她应该感谢自己的路痴症没有发作得太及时——山路的最大特点之一是多岔道,再加上上面再盖一层雪连路都看不清楚,——要是和费特还有13岔开,不仅找不到艾因的行踪,还很有可能就被暴风雪包了肉馅饺子。——而且,此时的她,根本不晓得艾因在为她治疗时已经失去了净之刻纹,就算找到他,自己的状况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再缓解了。
13惊讶地迎了上去,费特紧跟在后。他们想不到在这样的天气里,像这样一个刚刚病好的人冒这么大的险跑了将近半天的路程,是为了什么。
雅鲁的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青发紫,但右手手臂却整个裸露在空气中,就像是主人故意不让别的东西接触到它一样。
“雅鲁?”13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不住喘息=一言不发的少女,内心一刹那闪过了什么不详的预感。
这种熟悉的气息……跟之前自己无数次接触过的气息……好像。
“好像……好像撑不住了。”雅鲁抬头苦笑,“我第一次深切地晓得,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在头上开一个拉链然后把脑子拿出来玩……啊不,我是说,我不该拿自己做实验的……”
“不要用这么轻松愉快的语气阐述这种事实呀,小姐。”13拖过雅鲁的右手,旋即皱起了眉,“不可能……黑雾的味道,怎么这么重……”
“重?”雅鲁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我的药可是经过处理的,比最稀薄的黑雾还要淡上好几十倍,……你说黑雾累积很重?”
“这可是事实唷……”13脸上的苦笑意味更浓,“虽然兽之听不能用,但我对兽之力的感应可还没有钝掉喔……”
“那么,艾因在哪里?”
听到雅鲁这么问,13和费特对视一眼,——之后13脸上的尴尬和苦笑都翻倍上涨,费特脸上不时闪过的阴云气压指数也明显低了好几百帕。
“呐,雅鲁姑娘。”13换了一副正经不过的脸孔,仿佛他从一开始的角色定位便是如此沉稳可靠,“你是想找他借用[净之刻纹]的力量吧?”
“不用找了。”面对着雅鲁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确认,低气压费特扭过头去,很不情愿地开口。
“刻纹,消失了。”
在13第四十五次阻止雅鲁为了撞运气而把自己包里的药全部都灌进肚子里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地提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黑雾累积了那么多,为了么变异化还没有显现?”
而一直在不停试图把双手分别从13和费特手中抽出来而挣扎着的少女也停止了无意义的抗争,面对这个相当值得考虑的问题,她也像模像样地愣了三秒。
然后像是转了一个大圈子又绕回了原点。
“奇怪,受伤的鳞片不见了耶。”
听到她类似于抗议的声音,仿佛忙着张罗的一切都因为变异的消失而变得毫无意义的现下,那声音里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惋惜,就好像还在盼着自己出点事故一样……
右臂上本来的浅碧色鳞片存在的痕迹消失得一干二净。面前雅鲁的手臂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兽化的征兆,而是在外面冻太久血流不畅而导致的冻伤甚至是坏死……看到雅鲁青紫的唇色,最后连一向怕冷的费特也把衣服脱了一件帮她裹在手上——虽然从一方面可以看出人与人之间的河蟹……但重点明显不是这个。
就好比雅鲁回过头看了满脸通红的13一眼,并向他致以最真挚的问候——“我说这么冷的天,你流鼻血是什么意思啊。”
费特的心目中,雅鲁的存在已经从一个奇怪的雇主升格为奇怪的牛皮糖了,不过感谢上天,那个定语好歹还没有变。
他总是隐隐约约并不顾雅鲁本身的“你看我哪里像牛皮糖了”的辩解和13无力的“哪里都像”的适时驳回地担心着就算哪一天告了别,这个少女又不晓得从哪里“啪叽”一声冒出来……“啪叽”是拟生词。
用他最沉痛的宣言来比拟,可以概括为“我不想把我对蓝色的毫无感觉下降到噩梦般地讨厌”——虽然这用以概括的定语长了那么一点。
于是在走了两步之后,费特抬起头,神色坚定而不可动摇,一如赫尔梅斯之下的不屈与抗争。
“掉头,送她回联邦。”
在雅鲁大叫出“我不要回鲁那”之前,费特坚定地拉着她向之前的反方向拖去。
13远远地站着,泪水在寒风中冻成了两截无可奈何却又痛之切肤的宽粉条。
“……我说,谁来补偿我的弥赛亚长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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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二幕啊…… 以及今天听的竟然是乐园幻想组曲啊哈哈。 “……真要说的话,不过就是这一次的联邦政府,比较喜欢玩火吧?”(小雅鲁GJ!!)
“梅鲁·海默,晶耀前王室受封骑士,利奇曼旅团团长,”塞菲诺斯突然不着边际地这么回答着,“身价四十亿以上,讨厌鬼,比起鬼来更讨厌的显然是联邦军人。” 她看了看自己右臂鲜红的袖章,用以确认自己不幸地正在她的讨厌范围之内,眼见那少女又要气得摔些什么,自认不想变成保龄球的任何一个部分的塞菲诺斯依然用没什么感情色彩的陈述句揭着她的老底。 “……且,惯用兵器为不知为何取名为一击魂的无辜铁球,俨然不是铁块。”她一脸认真地指着那个巨大的坑洞陈述着某个事实,“因此,也是这个伤痕是球形而不是长方体的原因。” 塞菲出场呀!TVT我还要多久写到啊!
“阿秋,我叫阿秋。” 少女抖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双手指颊的动作显得无比自然,“我的名字,不记得了吗?” 阿秋啊!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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